鄡阳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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鄡阳县为西汉所置,后来被鄱阳湖吞没。[1] 
中文名称
鄡阳县
行政区类别
所属地区
豫章郡
地理位置
江西西北部

鄡阳县历史沿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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鄡阳县,汉高帝六年(公元前201年)置,治所在今江西都昌东南鄱阳湖中,汉初豫章郡辖18县之一。[1] 
南朝宋永初二年(公元421年)废。[1] 

鄡阳县来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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鄡阳,最早见于班固撰写的《汉书·地理志》中,其记曰:“豫章郡户六万七千四百六十二,口三十五万一千九百六十五,县十八,“一十六日袅鄡阳“一”,宋朝的乐史在《太平寰宇记》中说,废鄡阳阳县在鄱阳县西北20里。明、清时代的地方志书如《江西通志》、《南康府志》、《鄱阳县志》都对鄡阳阳古县作了记载。清同治年间纂修的《都昌县志》更明确地指出:“古鄡阳城在周溪司前湖中望中山,至今城址犹存。”并注云:“考《汉书·地理志》,徐水出徐汉,以至袅阳人湖汉。朱子谓湖汉即彭蠢,按徐汉即今余干县,四望山前为饶河口,则俗传四望山城即古鄡阳不诬矣”。[2] 

鄡阳县位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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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年来,通过对《都昌县志》所指地点进行考查,果然在都昌县周溪乡的泗山发现了袅鄡阳古城的遗址。泗山位于东鄱阳湖北岸,是一东西长约2公里,南北宽约1公里的狭长地。古城遗址就座落在四大屋场村以南60米的湖洲上,面积约1平方公里。城址最南端是城头山,平坦的山顶上有土城垣残迹,东北长约28米,南端长约15米,高为4米,顶宽3米。在城头山北侧的高地上,对角几何花纹砖,卷云纹瓦当、万岁瓦当、绳纹筒瓦、各种器形的陶片俯拾皆是,其中还有篆体刻写的“永元七年三月十四日”的纪年砖。在城址西部和北端邻近的山丘及沿湖高地上,布列有大量的砖室汉墓,许多墓室已遭破坏。泗山群众拾到不少随葬器物,如西汉的“五铢”铜钱、王莽的“贷泉”钱、四乳蟠螭铜镜等。这些确凿的器物证明,至少从汉代起,这里就是一块人烟茂密的土地。史书上的记载是正确的,2,000多年前的汉代统治者确曾在此设立过一个县——鄡阳。[3] 

鄡阳县意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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鄡阳究竟作何义解?它是因什么而立名的?古人也曾考证过。清代金溪人王漠在《江西考古录》中说,鄡邸日县,“疑即古袅阳国,加邑作鄡。改为县矣”。然而,《山海经》中的《海内南经》说得很清楚:“枭阳国在北胸之西,其为人,人面长唇,黑身有毛反踵。见人笑亦笑”。北胸之西为今广西、贵州一带,距都昌数千里之遥,哪能扯连得上呢?王谟也觉察到了这一点,于是又引《海内经》中的郭璞注释,说在南康郡深山中有枭阳,谓赣巨人,“以南康为即鄡阳国”。但南康郡是晋太康三年于零都设置的,完全不同北宋太平兴国年间设置的辖治都昌的南康军。雩都与都昌一在赣南,一在赣北,相隔也近千里,王谟只好说:“然在洪荒之世,合为近地”。这样的牵合,显然是不合道理的。[4] 

鄡阳县名称由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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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袅邸日之名是因人事而立的。鄡,音同枭。枭为古极刑名,即杀人斩其首而悬于木上。卫里宜炙乞二钊红巡丝斌恩绝道。查阅《史记》、《汉书》和《资治通鉴》等史书,就可发现,淮南王黥布就是在这里被杀的。黥布,秦末人。陈胜在大泽乡起义后,他在番阳聚兵数千,跟随项羽攻秦,被封为九江王,后又叛楚归汉。刘邦立其为淮南王,辖九江、庐江、衡山、豫章四郡。汉高祖十一年,韩信、彭越接连被诛。黥布心恐,遂举兵反。刘邦带兵亲征,鲸布与百余人败走江南。刘邦令别将追之。番君昊芮曾将女儿嫁给鲸布。吴芮之子长沙成王吴臣是鲸布的妻弟。在鲸布兵败,汉将穷追的情况下,他假意要和黥布亡走东越。鲸布信而随之,结果被杀于兹乡民田舍。兹乡,《史记索隐》注释为“鄱阳,鄡乡县之”。颜师古在《汉书注》中说:“兹乡,鄡阳县之乡也”。现在鄡阳古城遗址附近的村民犹传说这里有“英王坟”。可见,鲸布被杀于鄡阳当确有其事,鲸布被杀时,还未立鄡阳县,这块土地归番阳县管辖。所以《史记·鲸布列传》记为“番阳人杀布兹乡民田舍”。《史记·高祖本记》记为“追得斩布鄱阳”。只是汉将于高祖十二年追灭鲸布后,从鄱阳和彭泽两县划出部分土地,另置一县以志其事,名为鄡阳。这就是鄡阳古县设立的经过和名称由来。[5] 

鄡阳县设置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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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太平寰宇记》和一些史志书籍记蠡阳为“汉高祖六年置”。按此说是以《史记·鲸布列传》中汉高六年,“布遂剖符为淮南王,都六,九江、庐江、衡山、豫章郡皆属布”的记载为根据的,这些先代史志书籍的编纂者认为,豫章郡为汉高祖六年立,其所属之鄡阳等县亦应同年设置。这实为武断。汉代的行政区划也和后代一样,时有增设和归并。县置并不都和立郡同时,有的后于郡,有的则早于郡。如为豫章郡所辖的鄱阳、南野等县的设置,都早于汉高祖六年而在秦时。还有一种说法是豫章郡为汉将灌婴于汉高祖六年平定,其一些属县亦为灌婴于是年所立。这种说法也是本于《史记》的。《史记·樊郦滕灌列传》中载有灌婴于垓下斩项羽后,·挥兵渡江,“遂定吴、豫章、会稽郡”。项羽亡于汉五年十二月,灌婴“定豫章”应是六年,遂据此断定豫章所属各县亦为灌婴于是年平定或设置的。殊不知《史记》在这一点上的记载是不正确的。灌婴并没有在汉六年定过豫章郡。据《史记·鲸布列传》载,汉五年十一月,鲸布与刘贾人九江,“诱大司周殷,周殷反楚,遂举九江与汉击楚”。九江郡既然在项羽死前已归汉,灌婴就毫无必要在击杀项羽后,带兵再平定从九江郡中分置出的豫章了。豫章当为鄣郡之辖境,相当今江苏、安徽两省长江以南,浙江省新安江以北范围内的一块土地,与吴、会稽两郡同是项羽起家的江东地区。灌婴要平定项羽的老窠,决不会绕过鄣郡不取,而西去豫章。不过,灌婴确实定过豫章,鄡阳亦为其所立,不过是在平江东6年以后。汉高祖十二年,他奉刘邦之命来到江南,平定了鲸布辖属的豫章。《史记·灌婴本传》载“十二年,一卜月。高祖已击布走,令别将追之”。据《史记·灌婴本传》载,这个“别将”就是“以车骑将军先出,攻布别将于相”的灌婴。他在攻杀鲸布的战役中,取得了“别破军十六,降城四十六,定国一,郡二,县五十二,得将军二人,柱国、相国各一人,二千石十人”的战绩,受到刘邦“定令婴会颖阴五千户”的奖赏。[5] 

鄡阳县地理概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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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,000余年前的鄡阳县域,大部分在现在的东都阳湖区和都昌县境。其西界为罂子口至松门山一线的西鄱阳湖的东岸,北与彭泽(其治所在今湖口县江桥乡)相连,东、南与鄱阳、余干接壤,东西距约60公里,南北长约70公里。由于地处都阳盆地中心,地势平坦,古徐水蜿蜒南来,向西折人彭蠡,既便车马驰骋,又利舟船航行,为汉代南通南粤,东通闽与浙的交通要道;此处气候温暖,土质肥沃,物产丰富,且与汉代著名的黄金产地—黄金采毗邻。这样的环境,为经济发展提供了优越的条件。在鄡阳遗址的调查中,发现城址东侧有一手工业作坊区。据附近老年人反映,每当大风雨过后,这里地表就会露出小金条和金颗粒。建国前几年的冬季,常有数百人到此淘金。从淘获的金子看,有的两头尖,如鼠粪大小;有的象绿豆大,中有孔;有的成丝条状。有人还获得金簪和金戒指。这显然是手工业工人制作金器时的残屑和遗留下的成品,群众也呼此处为“打金街”。在城址东北0.5公里处,1968年修水利时,掘出篓装的10,000余枚五铢钱和一套12个由大到小的青铜盆,当为商贾豪门窖藏。这些出土文物也很有力地说明了,这块地方在古代曾有过一段经济相当繁荣的时期。但是,到南朝刘宋初年,民康物阜的鄡阳县却消声匿迹了。《鄱阳记》和《都昌县志》俱云:鄡阳在刘宋永初二年废,“省入彭泽,隶江州”。关于这一古县为什么在置县600余年后被废的原因,后人一直百思不得其解。在没有科学解释的时候,人们只好归之于“神”与‘妖”。[6] 

鄡阳县传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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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都昌县就流传着一个“沉鄡阳,浮都昌”的传说:在晋代后期,一条龙孽和它的九个儿子突然飞至袅肠阳。顿时,雷鸣电闪,地面下沉,一片汪洋。在南昌西山修道的许逊急忙施展法力,捉获孽龙,接着又把宝剑一指,在松门山对面浮出一朵莲花,即刻化成一片土地,成为后来都昌县城所在地。这个神话的内容是虚构的,但我们还是可以从中追寻一个信息:鄡阳的消失与鄱阳湖的变迁有极为紧密的关系。[6] 

鄡阳县鄱阳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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鄱阳湖区在前震旦纪位于江南古陆,自元古代以来,湖区地壳经历了多次构造运动。中生代以后,区内东西向构造带与斜跨成带的新华夏系、华夏系构造,构成了鄱阳湖区的基本格架,特别是新华夏构造体系,基本上控制了中新生代鄱阳盆地的形成及展布。鄱阳盆地与两湖盆地同长江中游的陷落低地,面积近20,000平方公里。愁云鄱地形成之后,首先发育了赣,江水系。但是10,000年前,鄱阳盆地尚未出现连片水域。当时,鄱阳盆地的北缘,即今湖北、安徽境内的黄梅、宿松、望江一带的彭蠡盆地,因全新世海侵,已储水成湖。这就是《禹贡》中所记述的“阳鸟所居”的彭蠡泽。由于淮阳山字型前弧的南压活动,加上地球自转的偏向作用,至汉代,彭蠡泽已沿赣江大断裂经湖口南溯至罂子口附近。这时,大面积湖水并未越过松门山。在其东南方向的湖汉平原上,良田遍野,村舍如云,正是阳鄡县的兴盛时期。但是,由于活动性的扭动构造体系—新华夏系以及山字型前弧应力场的继续活动,平均海拔不到20米的鄡日县南部地区,包括县城所在地,正受到湖水淹没的威胁。从三国时起,鄱阳盆地进入有史记载以来的第一次地震活跃期。东晋成帝咸和二年豫章郡发生地震,以后盆地内地震不断,震级或大或小,致使松门山以南的湖汉平原缓慢下沉。同时,长江中上游和江西境内连降暴雨,大水泛滥。[3] 

鄡阳县历史记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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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《文献通考》记载:晋“咸宁二年闰七月,荆州郡国五大水流四千余家”,“三年七月荆州大水”,“十月·“…又大水”,“四年七月,司冀兖豫荆杨郡国二十大水,伤秋稼,坏屋,室有死者”,“十二月河南及荆杨六州大水”,随后多年郡国接连大水,“惠帝元康二年有水灾”,“五年六月荆杨徐充豫五州大水”,“六年五月.郡杨二州大水”,“八年九月荆杨徐兖豫五州大水”,“永昌二年五月荆州及丹阳宣城吴兴寿春大水”,“太元六年,荆杨江三州大水”,“八年三月始兴南康庐陵大水,平地五丈”。如此水患无休,江湖怎能不横溢。江西境内五河之水全部注人西鄱阳湖。长江中上游大水,水位剧升,江水与湖水顶托并倒灌。西鄱阳湖哪能容纳这么多水,湖水遂向东扑入正在下沉的鄡阳县南境,湖汉平原上出现了大片的水域,不少村舍田地被淹灭,人们纷纷往东、北、西方的高处迁徙。面对这种情况,南朝宋武帝刘裕废掉了鄡阳县,把剩下部分并人彭泽。但这时,原鄡阳县城和南部大部分土地并未淹灭。只是其后百十年间,地震和大水接连不断,尤其是南朝宋孝武帝孝建二年,在余干发生的五级地震,加速了东鄱阳湖区的下降。到隋唐,鄱阳湖发展到鼎盛时期,古鄡阳县城和剩下的土地全部沦人水晶宫内。[4] 
参考资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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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物